将手伸向王瑱,拉住他的袖袍:“再说了,萋萋现在正需解渴。”
这样一句话,瞬间让整间屋子升起旖旎风情。
王瑱饮了一口,让热水流入体内。体内不由得生起暖意。
他面如冠玉,嘴角笑意温雅而清和:“萋萋说得有礼,六郎受教了。”
覃萋含笑不语。
他沉吟片刻,放下茶杯。
看向覃萋:“萋萋可想见二位公子?”
覃萋拉扯他袖袍的手一顿,眼眸明亮:“自然是想的。”
“萋萋为客,二位公子亦为客。瑱乃主人,必然要为客人考虑。萋萋不必急切,明日定能如愿。”他道。
覃萋垂眸,摩挲着他的袖袍:“你这样好的主人,定然是舍不得贵客走的……”
“贵客之贵,让瑱惶恐,怎敢怠慢?”王瑱笑道。
覃萋收敛了笑意:“哦?所以呢?你要为你自己,待客如主吗?”
王瑱微笑着摇摇头:“在下能力微弱,怕是无法让贵客满意。”
覃萋挑眉:“既然如此,不如让客早归,免得你劳心劳力一番,依然没有好结局。”
王瑱道:“萋萋放心,结局自然是好的。”
覃萋收回手,脸色微冷:“好个屁。”
她站起来,冷眼看着王瑱:“王珵美,我能力微弱,不知道你的主子是谁。但也许你根本没什么主子。根本是你自己野心太大。”
“我为前朝殿**边大司宫,身心皆献于李氏皇族。只要危及二位殿下之事,我必不择手段,保全殿下安康。”
“我是孤儿,除了殿下,别无把柄。王瑱,你费尽心机找二位殿下,为的就是这天下最后的归属
思公子兮徒离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