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声音,熟悉的语气。
王瑱微微一笑:“还好。多谢覃萋姑娘这几日的照顾了。”
他被换了衣裳,上了伤药,虽然身子有些疲软,却没有脏污。
覃萋挑眉,轻轻坐在王瑱身边:“两日前,我们落在月牙湾岸边。即是泸州郡的月牙县。”
王瑱点头。
覃萋见他淡定面容,多了几分揶揄意味:“月牙湾虽然离月牙县近,但从岸边入县,也要走上一遭。六郎可知我一弱女子是怎般将你这高大男子扶起来的吗?还走了那么久。”
王瑱看向她:“是在下不善泅水,辛苦覃萋姑娘了。”
覃萋靠近他,手指勾住他的腰带,双眸半含情半戏谑:“我将我们的腰带绑在一处,紧贴着走的,倒也不算累。”
她知道王瑱嫌弃她的出身,甚至有些厌恶。
这般说出来,不怪乎也想恶心恶心他,出一出心底的火气。但王瑱面容依旧平淡,又向覃萋道了番谢。
覃萋看他这油盐不进的样子,失了兴趣,准备去厨房给他端一碗粥。临走前,把茶水倒好,放在他床边。
“如今我二人以夫妻相称,还请六郎委屈委屈。”
说完后,便离开了。
待覃萋离开。
王瑱看了看自己的腰带。
不是之前的锦丝玉镶。
他微微蹙起眉心,紧接着又慢慢松开。
拿起茶碗,一饮而尽。
收留他们的主人家姓刘,是位四十多岁,丧父独居的善心寡妇。住在县城靠外的孖巷尽头内,无儿无女。
休息了一日后,王瑱便可以下床行走了。虽然面色还带着些许苍白,但已经好了很多了。力气也恢复了
思公子兮徒离忧(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