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贵妃榻上的人。
依旧是着一身红绸薄纱,露出了白玉肤色。一只小腿垂在半空,轻轻晃着,似要晃花了人眼。墨色长发只用一根金步摇半挽,其余的便洒在了红纱之上,铺了她一身。
听见了王瑱的脚步声。
望向窗外的脸微微一侧,眼眸向他瞥去。红粉晕在眼角,盛开了一朵招摇的妖冶桃花。唇角微勾,吐气如兰。
“几日不见,王公子越发清隽了。”
她言辞轻慢,语气轻浮,说的时候嘴角带笑,一等一等的不正经模样。
王瑱垂眸,避开了那莹白的颜色。
他微笑道:“覃萋姑娘说笑了。”
覃萋挑眉,搭在榻上的双臂慢慢直了起来,她转身对向王瑱,裙摆大开,一条幽深的弧度从小腿处绵延至大腿腿根,若隐若现,更令人心里骚动。
“不,覃萋可少夸人呢。六郎莫要与奴家这般客气呀。”
王瑱一怔。
显然未想到她会这样答道。
但这一怔不过一瞬,他很快又带上温雅之色:“是在下拘泥了。”
覃萋拨了拨落在颈肩的发丝,两只小腿都悬空了:“刚刚奴家听闻六郎似乎不喜欢奴家小楼的名字?六郎若是俗人,这天下间哪还有英才呢?”
王瑱微笑:“覃萋姑娘言重了。在下不过布衣书生,不敢妄比天下英才。”
覃萋斜眼看他,轻笑:“怎会?没有令人惊艳的才华,如何能让袁军退兵?”
王瑱转身看向楼外寂静的园子,道:“是袁家人内乱,才让袁军大退。在下才学浅薄,不敢称功。”
覃萋下了贵妃榻,赤足走在楠木地板上,脚步轻且无声,但不知怎得总带
思公子兮徒离忧(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