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
王六郎不愧是王六郎。
本以为其文名远播,只拘于那诗书名画。未曾想在战事军略上也能有这般风华。
这琅琊王氏有这么一个王六郎,怎能倒得?
“还请令史记下,按此执行,万不能行差踏错!”韦寿道。
夜里,喿州边境绿河县。
缩在城墙一角的守城士兵打着哈欠,睡眼朦胧地看着这黑漆漆的天。
风略微大了起来,吹得他有些冷。
他皱起眉头,起身,想要去跟不远处的兄弟说声上趟茅房,顺便带一坛好酒回来解冷。
但他刚刚弯起身子,便有股冷风吹过,他侧了侧头,眼睛瞥向城门外。
这一瞥,让他僵在原地。
绿河县乃是喿州与渝州相接之处,为两州贸易相往重地。其间,两州间只隔着一条大河,河名绿河。
现下,在那小士兵的眼里。
绿河的另一侧,有着点点星火,黑影索索。
风声和水声掩盖了大多声音。
他清楚看见那几架巨大的战车,战车上面站满了兵士。
这一条‘兵河’绵延不绝,不知头不知尾,着实令人心惊。
看着这一幕的小兵双股战战,抖着手抹了把汗。他左右一看,守城的兄弟们大多缩在角落里,怕是都睡着了。唯有他,因着一泡尿,看见了这吓人的事。
小兵吞了吞口水,连跑带爬地往县营去。
“县令,县令。军情急报。”
这一声带着急切地叫喊,瞬间点起了县府灯火。
绿河县县令,吕诗套上外袍后就急忙往前厅而去。
县尉刘安和县营营长吕效文。
“县
思公子兮徒离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