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就相信了别人拿给你的我的联系方式?以为我在勾搭你?”
便签纸的事情是个误会,航空公司已经打电话来说明了。
结合高天鹤的反应,闻璐完全可以猜得到,是他女朋友当时也在那架飞机上,见他对别的乘客嘘寒问暖的,所以故意整他想测测他的忠心程度。
高天鹤被怼的哑口无言。
“还有,这一切都不是你自我放纵,喝醉酒来找我撒疯的理由。”
闻璐的神色很冷,听完高天鹤刚刚那番解释,她已经完全没兴趣继续听他说下去了,男人为自己辩解的理由多种多样,但都脆弱的一击即破。
“可我以前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身后传来高天鹤艰涩的声音,有些无力,“她认识我的时候,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也从来没要求我改过,我怎么会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
闻璐愣了一下,攥紧了手提包,停了几秒还是走了。
一直坐到车里,她脑子里还回荡着高天鹤的那句‘可她认识我的时候,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也从来没要求我改过’。
这番话,让她忽然开始怀疑在和厉风行那段婚姻中,自己的过错来。
厉风行曾质问过她,凭什么她当初那么喜欢他,后来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
那个时候她觉得这话问的讽刺,她凭什么就要喜欢一个人喜欢的一如既往?
但如今看来,厉风行的质问似乎不无道理。
最初遇见厉风行的时候,是自己一头热的喜欢他扎了进去,觉得他哪儿都好,即便他对自己有些冷淡,但能嫁给他就是一件特别让自己满意的事情,只不过是后来自己要的越来越多了而已。
其实那段婚姻
第175章 她不确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