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管带。”忽而听见有人喊他,何立回头一看,发现程轩正站在不远处。程轩见何立停下脚步,他便走了几步到那人跟前:“今日我看了乾安舰水兵的训练,不得不说,在咱们水师里的确是上乘。”
“程总兵过奖,”何立作揖道:“应该的。”
何立面上客气,心里却只觉得悲凉。这些年他对水师章程中定下的种种规矩恪守不渝,训练水兵打理军务其实都是他份内的事,可如今却显得很是稀奇。
自从几年前朗大人走后水师的军纪可谓江河日下,先前虽有杨青山做过一段时日的总教习,可那人手里的实权终归是少,于是镣下挣扎,最终只得杯水车薪。
其实如今朝廷也松懈了不少,何立细细思忖着,觉得朝廷对水师的重视实在不足,好像从没把水师当作正规军看待一般,就连他们的提督大人邓润成先前也是个陆军军官,没什么海军作战的经验。何立也是到后来才知道,邓大人之所以能稳坐水师提督的位置,靠的也是他和陆中堂先前私下里的关系。
只是旁的不说,何立只觉得无论如何大兴的海域分寸不能丢,他如今在这里守着也不止为了大兴一姓的朝廷。他只是心有不甘,拥天下者无力守天下,拥疆土者非但无心守疆土,甚至把河山割与他人以求一时的自保。沈迎宣和杨青山至今还对朝廷有所希冀,可他其实是半分都没有了,如今仍在这里,只是因着还想守一方海域。
“你才是过谦了。”程轩笑道:“不过近来许多人说你愈发不爱说话,这样可不好。”
“是,”何立应道:“多谢程总兵关怀。”
宏光二十年五月末,京郊旧宅。
“想必侯爷也听说了,近来朝
第七十四章 风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