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浔也不知道杨青山向来傲骨却愿意为了何家去恳求旁人,不知道他们曾一同在大西北的山川城巷间相依相靠。时光给了何立厚重的心防,教会了他在人情往来中如何自处,却也给了他最为珍贵的回馈。
“走吧。”不知过了多久,杨青山先说话了:“再不走天就要亮了。”
广州。
“这是辅仁文社叶社长的来信,”这天午后何立到了东西药局的里间,沈迎宣递给他一个信封:“若能率先在广州组织团体,他也是极为赞成的。”
何立很快便读完了,他把信还给沈迎宣:“这自然是好。”见沈迎宣有些迟疑,他试探地问:“如若在下没猜错,想来沈先生还是在为了变革之路忧心。”
沈迎宣皱着眉:“正是,我心里实在矛盾得很。”
何立望着他:“先生的友人陈先生与陆先生可有何看法?”
“他们也觉得既然中堂大人是个识时务通西事的人才,可以一试。”沈迎宣应道:“只是要筹备的还有许多,他们建议除却细细斟酌上书的内容,我还得找如今思想最为开明在社会上也颇有声望的几位先生写推荐信,如此大概更能引起中堂大人的重视。”
何立点点头:“他们说得不错。只是,”何立一直念着远在京城的那人,他想,如若沈迎宣当真打定了主意要去朝廷上书,也无妨为他们彼此都添一个同路人:“沈先生,你可曾听说过北安侯?”
沈迎宣一愣:“自然了,当年那场风波天下皆知,我又岂有不知之理?”
何立望向他:“那位侯爷当年其实并非谋反,而且存了与你如今同样的心思,”他沉下声音:“上书求变。”
沈迎宣感慨道:“原来如
第七十二章 忆旧(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