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孩子,义父没有要反对的意思。只要你觉得好,义父相信你看人的眼光,也尊重你的决定。”
江嫣忽而一怔:她知道杨青山的症结在哪里,自他回了京城从没主动与自己提过何立一次,方才又是那样一副神情,一定是出事了。
可没等她发问杨青山却先与她问道:“明**让何荃来一趟,许多事他不知道,我必得与他说明白。”
江嫣有些好奇,于是多问了一句:“他不知道的事我知道吗?”
杨青山望向她:“你现在还没必要知道。”
“那什么时候有必要?”这正触到了她的心结,江嫣不由得皱起了眉:“义父,其实我早就想问你了,我爹娘究竟是怎么死的?你终日忙碌到底在忙些什么?你为何什么都不与我说,如今竟还要先说与何荃?”
这些事哪能告诉你呢?杨青山望着她,依稀间仿若瞧见了江恪的影子。且不说江嫣如今尚辨不得革新大业的利弊,就算抛去这些,难道要告诉她义父是如今西太后百般提防之人,而亲生父亲当年正是死于以西太后为首的守旧一派之手?
杨青山觉得自己不能这么做,可他又不得不把这些摆在何荃面前,开诚布公地让那人做一次取舍,否则如若何荃日后再知,只怕对嫣嫣更为不利。他叹了口气,心想:倘若那人当真受不得,嫣嫣最终恨的也是他这个义父,怪不到何荃身上。
“我说与他是为了让他心中有数。”杨青山应道:“罢了,今日先不说这些,咱们去找你宋爷爷。”
然而何立并未来得及收到何荃的信:宏光十九年大年初二提督邓润成就把他叫了过去。
“军门,”何立作揖道:“您找我?”
邓润
第六十九章 晚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