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兴致,晚霞着实好看。”
季浔惊喜地回过身:“怎的回来得这么快?”待何立走近了季浔却吓了一跳:“你这是怎么了?怎能憔悴成这样?眼睛怎么还有些红肿。”
何立摇摇头:“无碍。”
“杨教习呢?他没回来吗?”眼见只有何立一人,季浔赶忙问道:“前阵子我便听说他要走,没想到竟这般着急。”
何立停住了脚步,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季浔吓坏了,有些手忙脚乱:“子恒,是我说错话了吧?你别哭了,我跟你道歉。”
“没有,”何立把泪擦干:“我先回去了。”
季浔放心不下,紧紧跟在他身后,进了屋便低声问道:“你跟他还能有什么过不去的?既然他对你这般重要,那你快去把他追回来啊,也省得你们互相折磨。”
何立摇摇头:“你不知道,再也追不回来了。”
“为何?”季浔追问道:“你们是两情相悦,感情又好得很,怎能追不回来呢?”
何立叹了口气,沉默了良久才说:“我毁了他全部的执着。”
季浔一愣,好似没听懂一般:“什么?”
“你当我不知道么?如今我在他那里已经没的救了。”何立苦笑道:“我如今其实后悔得很,要是我这辈子只与他做个萍水相逢的过客该多好,这样无论如何苦痛都是我自己的,哪至于像现在这般”
“你这说的都是气话,”季浔望着他,仔细斟酌着字句:“倘若真让你与他擦肩而过,你肯吗?”
何立沉默了半晌,忽而伸手在季浔的胳膊上拧了一把:“你这人啊,怎么非要实话实说。”
季浔哭笑不得:“我活了这小半辈子,只觉得很多
第六十六章 分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