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终究是活在往事里的。他忽而想起了何老爷与何夫人过世后的每一个清明,每一滴淌过的泪水都历历在目。何立不由得叹了口气。他想:无论如何费尽心思地想抹去往事的痕迹,它还是会在今夕何夕的变幻中不经意间冒出来,苦苦折磨着你,浮沉变幻间让你辨不清昨是今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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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不太喜欢他?”走出去很远,季浔忽而低声问道。
何立摇摇头:“就事论事,此番他做得不错,如若非要扯他这个人可就没意思了。”
“这倒是,”季浔应道:“无论如何小爵爷还是个肯为大兴着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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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未来的南安侯,”何立望向远处,不由得眯起眼:“若不能为大兴守一方安稳,他如何对得起他们世代忠良的先人?”
见何立这般模样,季浔扶住了他的肩膀:“你大概是想起了另一位侯爷。”
何立望向他,低声叹了口气:“果真是造化弄人。”
“也不能这么说,”季浔想宽慰他几句:“至少杨教习没有愧对北安侯府列祖列宗。”
何立一愣:杨青山革新之事知道的人并不多,季浔这话却可疑得很。于是他赶忙问道:“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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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浔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赶忙辩解道:“你看北安侯如今做了水师的总教习,也是要护咱们大兴海域安稳的。”他拽住何立的胳膊:“走吧,咱们平日里不是在基地训练就是在海上漂泊,来一趟京城有些清闲也不容易,多陪我去吃几顿。”
“威海卫的好东西还不够你吃吗?”何立哭笑不得:“季帮带,你别吃太胖了,训练时还要身先士卒呢。”
“知道了
第六十一章 沉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