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季浔怔怔地望着他:“您想怎么做?”
“这事我不能亲自去做,而且离得越远越好,故而主要还是在你们。”杨青山盯着他:“咱们现在北洋水师的舰队里共有一个帮带,四个二副,七个三副,其余水兵若干。你们这些人得说动管带们,让他们去跟中堂大人请愿,求中堂大人去劝西太后任命我为北洋水师的总教习。”他的声音有些颤,但还是极力维持着平稳:“这事其实不难,如今水师里的那些管带大多都是我当年的学生,更何况,”他抿了抿嘴:“总教习一职,我无疑是极为合适的人选。”
季浔有些懵:他等这一刻等了很久,却从没想过会在这样的时候到来。他愕然站在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
“侯爷,”季浔直挺挺跪在了杨青山面前:“小人活到现在,所行之事从未后悔过,尤其庆幸那年深秋在福建水师碰着了您。”他望着杨青山:“如若革新大业当真能有所成就,小人这一辈子便也不算枉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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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些做什么?”杨青山赶忙把季浔拉起来:“我这辈子能碰着你们这些志同道合之友,这才是大幸。”
“侯爷,小人还得跟您说一件事。”季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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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青山望向他,示意他往下说。
“我们何管带,”季浔斟酌着言辞,试探地问:“他如何心思,您可知晓?”
让他觉得极为出乎意料的,杨青山竟然点了点头。
“我与他相识已经十年了,当年在海军学院,我是夫子,他是学生。”杨青山低声道:“他什么心思,我最清楚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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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杨青山之前从没跟他提过,季
第五十章 复官(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