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林彦宁还只是大副,被提拔为总兵也是迟早的事。”他忽而抬起头:“对了,杜彦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杜老板原是上海的商户,自打宏光十一年起便去了江宁府一带,如今家资势力虽比不上当初全盛时的何老爷,但好在攀上了朝廷的官,主管江南制造局,在江宁府也算是一枝独秀。”季浔应道。
“我要的不是这些。”杨青山接着问:“杜彦与我并无牵扯,先前他来买我的书,实则是卖了我一个大人情,于他并无半分益处。”他望向季浔:“我想知道他为何要做这样的事?”
季浔摇了摇头:“小人无能,没能查出其中因果。”
杨青山沉默了:他先前对杜彦也曾有所耳闻,那人年龄不大,是个精明无比的生意人,若说杜老板能为全无利益的事出力,杨青山无论如何是不信的。
“罢了,日后再慢慢探查,必得查个明白。”杨青山心里笃定得很,杜彦一定从什么人那里得了好处,只是此时他还不知道那人究竟是谁,是出于何种缘由来帮他,抑或是害他。不过杜彦肯用他的书,于他而言终归是好事。
“你先回去吧,”杨青山叹了口气:“记得嘱咐好,在舰队里一切行事皆以小心为上。”
“是。”季浔俯身作揖。
“你记着,不光是陆上疆域,海洋,也是咱们大兴国土的一部分。”这话一出口,杨青山忽而想起了当年郑应坤临终前与他说的话。一辈子奔波劳碌,那老将军百战之身,字字句句皆是肺腑之言。他有些出神,不由得叹了口气,而后才接着说道:“寸土不可失。”
季浔一愣,赶忙应了下来:“是。”
见季浔仍站在原地,杨青山便问了一句:
第四十七章 南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