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快睡吧。”杨青山把玉佩放到了枕头底下:“明儿一早走时别忘了提醒我,不然我得把它忘了。”
“就不能自己记着点儿?”江恪推了他一把,不由得皱起了眉。
“记着呢。”杨青山喃喃应道,像极了梦中的呓语。
大兴通远十三年,西洋。
来了一年多了,杨青山终于适应了西洋的天气。这天正是周末,又是一个阴雨连绵的午后,小雨如往常一般淅沥下着,也不知已有多久未停。杨青山难得清闲,在屋里待得久了却只觉得闷,于是他撑着伞出了门想随处走走。
学校边上有一处小湖,杨青山缓步走到了湖边。这是他头一回过来,望着湖水被雨滴激起的阵阵涟漪,他忽而觉得雨天也不见得那么难熬。他忽而玩心大发,也不顾雨水弄脏大衣鞋裤,收了伞踩着水便走到了岸边一处木质长椅旁侧,径直坐在了椅子上。
“杨青山!”他忽而听得不远处有人在唤他,声音熟悉得很。他猛然地转过头去,却发觉江恪正站在不远处。
“你连伞都不打吗?”江恪冲他跑了过来,用自己的伞为那人挡着雨水:“见着小爷,高兴傻了吧?”
“你怎么来了?”恍如身置梦境,杨青山有些哭笑不得:“竟连声招呼也不打。”
“许你来就不许我来啊。”江恪有些洋洋得意:“若是先前打了招呼,那才没劲。”
大兴宏光九年,京城。
“嫣嫣,听话,不许挑食。”杨青山给江嫣嫣夹了几筷子青菜:“来,再多吃些。”
“哦。”嫣嫣噘着嘴,十分不情愿地把菜往嘴里送。
都说生女肖父,杨青山也是直到如今才体会到其中神韵:嫣嫣如
番外 风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