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山应道:“老师,学生今日来,是为了何家。”
“你还要为了他?”李清河气极了:“明渊,看来我这一番话又是白费口舌。”
“杨老师,”何立转向杨青山:“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齐星楠又是怎么回事?若是不与我说清楚,您的恩惠我是万万不能再受了。”
何立心里一直清楚得很,杨青山定是有事瞒着他的,可他从没想过这人这些年竟过得这般艰难。他觉得心疼得紧,可又十足十地怨恨:他怨杨青山什么都不与他说,怨他只心心念念帮自己排忧解难,却从没想过把他身上的忧愁烦恼与自己分担。
“今日我带你过来,便已经有了不再瞒你的意思。”杨青山沉声道:“我一直觉得为人理当坦荡,欺瞒是最没意思的事情,三年了,我也厌倦了。既然你想知道,我也不妨与你说说。”
多年教书育人的日子早已让杨青山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夫子,他略过了自己当年在牢狱里受的酷刑,甚至对在无数次梦魇中折磨自己的那场大火也轻描淡写地只说了几句。他对何立讲的大多是他游学多年所见所得与他力图改革的政见:大兴闭关锁国多年早已被洋人远远落在了后面,洋务之法不过是治标不治本,唯有变革政体,方能得清明太平。
李清河在一旁不住地叹气,何立却愣住了:他没想到原来这便是杨青山心心念念中更重要的事,也没想到原来这就是齐星楠与杨青山致歉的缘由。他心知北安侯当年被贬为庶人绝不仅仅是受人教唆蓄意谋反这么简单,但压根没想过杨青山心里想的竟是这般离经叛道之举。
“杨老师,”何立喃喃唤道:“我……”
“你什么你?”李清河叹了口气:他知
第三十五章 求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