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山若无其事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怎么想?”
“我?”何立笑了,依旧低着头:“不认识时只是随波逐流并未细想,认识之后,”他抿了抿嘴:“说实话,我还挺气你的,觉得你大好前程就这样毁了,是你自己害得自己怀才不遇,我对你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那现在呢?”杨青山接着问。
“现在?”何立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杨青山笑了:“你如今还在这里,可见是不信的。不忠是大逆,你何大少爷岂能与逆臣贼子称亲道友?”他端起酒杯来碰了碰何立的杯子,而后一饮而尽,这二锅头酿得醇厚绵香,一直透到他心底:“何立,我是你的老师,所以很多时候总想着多说几句。男子汉大丈夫,耳根子绝对不能软,旁人怎么说那都是旁人的事,你心里得有你自己的决断。”
何立也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老师待我好,我都明白。只怪我太过愚钝。”他心里忽而有些懊恼:“从前老师百般提点,可我竟到如今才懂得些许。”
“你尝尝这个。”小二进了包间端上了一盘切片的酱牛肉,杨青山夹了一块放到何立面前的盘子里。眼见小二出了门,他才压低声音问道:“是为了你家里的事?”
何立点了点头:“先前老师说得明白,只怪我悟性不足。”
“我正想问你呢。”杨青山望着他:“我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外人,最多只能帮你探听些外面的风声。你可有什么想法?”
何立叹了口气:“如今家里的生意全是我爹在拿主意,他不愿让我掺和太多,在他面前我其实只有听话做事的份。”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却因不适应酒水辛辣而咳嗽不止。何立接过杨
第三十一章 食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