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笑了:“从前我一直觉得,你总喜欢拒人于千里之外。”他的声音轻得很,生怕吓着谁似的:“其实我心里清楚得很,咱俩本该没那么多交集,很多时候都是我生拉硬拽扯过来的。”
“是啊,”杨青山有心逗他:“你还挺明白。”
“杨老师,”何立笑着问道:“您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杨青山望着何立:这人此时未穿外套,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窄袖里衣。海军服的里衣料子硬,他腰间又束着皮带,于是极为纤瘦的腰身就这样被勾勒出来。他实在是太过年轻了,让杨青山忽而想到了初春日头下新生的叶芽。那是一种与他们所有人都不一样的希冀,甚至无需多言,只要站在那里,便能让未来这般虚无缥缈的字眼也变得丰盈刻骨。
杨青山忽而觉得有些恍惚,他不禁开始回想,腐朽的泥土之下,自己到底有多久没见到过这样的人了呢?就这般想着,杨青山自己都笑了,他记得之前自己还觉得何立这人实在没什么好,没想到此时却被几件衣裳迷了心窍。于是杨青山伸手在何立腰上摸了一把,头也不回地走在了前头:“你也太瘦了些。走吧,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何立有些讶异,以至于杨青山都快出水房了他才反应过来。他赶忙快走了几步紧跟上去:“什么?”
“你不饿吗?”杨青山打趣道:“我知道有家饺子铺不错,不妨一起去尝尝。”
“怕不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水房外面有一条小路,路两边种满了梧桐,此时日头西斜,日光穿过葱茏树叶间的缝隙打下来,随着微风斑驳荡漾。何立忽然觉得心情很好,中午与齐星楠的争执也仿佛不存在了一般。他笑着问道:“今儿这是怎么了?帮
第三十一章 食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