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说,是郑大人做不惯京城的官,自请去了地方了。”他顿了顿,接着解释道:“其实那时并非他自请,而是朝堂相争,中堂大人给他下的令,给他在天下人面前留些颜面。”
何立一愣:“可中堂大人不也是力主洋务?”他一时想不明白:“中堂大人如今筹建海军,可儿子之前读的船政学堂还是郑大人一手建立的,难不成他们也有政见不合吗?”
何学义点了点头:“这里头水太深,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得清的。但爹今天告诉你,一入名利场,一人便有千张面孔,就好比我在你面前是父亲,在别人眼里是富贵老爷,是精打细算的红顶商人,是他人之朋党,也是老谋深算的狐狸。什么善恶是非,真真假假,”他冲何立摆了摆手:“说不清的。”
何立忽然间觉得一阵清明敞亮,郁结在心中许久的结猛地被解开了:世间哪来这许多的善恶呢?当初他觉得程轩对他欺瞒利用,便不顾一切地把人家定为恶人,疏远冷漠,冷眼相待。如今想来,真是幼稚至极。
可杨青山呢?他又怎么说?那人在名利场上浮沉了这许多年,经历过大起大落,是能几次三番从西太后手底下死里逃生的人,又为何要与自己这般坦诚用心百般提点?
何立此时想不清楚,也没心思去琢磨,满心都是自家父亲的境况,他着实是有些惊讶的:直到这时他才发觉,一人千面,红顶商人这顶乌纱帽重得很,担着的远不止自家的命途起落与富贵前程。
临患不忘国,忠也;思难不越官,信也;图国忘死,贞也;谋主三者,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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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前后后总共拔了三颗智齿了,之前医生说,最后
第二十八章 横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