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什么局势?”杨青山面不改色地满嘴跑火车,而后四下里看了一圈,眼见没什么人,便压低了声音问:“听说你们何家的生意要做到上海去?”
“是,”何立应道:“都是我爹的意思。”
于是杨青山也笑了,说得有些莫名:“我是打心眼儿里佩服你爹。”
那我呢?何立险些就要脱口而出了,只是他不乏理智,却又少了几分胆量,故而向来踌躇犹豫,不敢上前。
“怎么了?”见他如此,杨青山好奇地问。
“没什么。”何立摇了摇头:“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何会敬佩他?”
杨青山细细思忖着:“何老爷能走到今天,值得敬佩的地方多了,一时也不知道该从何处说起。”
何立点了点头,而后便默不作声。杨青山也没再说话。蝉鸣忽而停了片刻,一时间周遭极为安静,只余下微风吹过树梢宽大叶子的沙沙响声。深绿的梧桐叶落下了几片,擦过杨青山肩上的衣料,又飘飘然落到了地上。
不知道静默了多久,杨青山忽而合上书站起身来,向着何立走了过去。何立一愣,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对方却直接大跨步走上前,掰住了他的肩。
“何立,”杨青山沉声道:“我敬佩你爹,也感激你当初在西北时的关照,有些话我知道不该我说,可我还是想提点你几句。”
他本不该坦诚,可莫名的,此时他望着何立,忽然想起了从前的种种:眼前这个青年看似文弱内敛,却曾在兴国舰上为他挡下了钦差,把他从潮湿阴暗的牢狱里带了出来,在西北的山路上为他开枪杀人,在武威城的医馆里照顾了他半个月。他为人师长,之前对何立的种种关照都是他分内的事,就算
第二十五章 新念(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