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已经成了上海最为家大业大的纺织老板。何立不敢怠慢,于是笑着应道:“这是自然,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杜老板吃亏啊。”
“何少爷,”杜彦与他一起走了一段路,眼见何立就要上马车,他却忽而沉下声来:“有几句话,鄙人不知当讲不当讲。”
“杜老板怎么这样客气?”何立笑了,与杜彦一同走到了一边:“但讲无妨。”
“何少爷,”杜彦思忖片刻:“鄙人知道你们何家家大业大,可还是不得不多嘴一句。但凡上海的纺织厂,生丝基本上都是从洋人手里买来的,这里面水有多深我最清楚不过了。何老爷这样做,说句不好听的,那是从洋人嘴里抢食。他们坚船利炮,连朝廷都无可奈何,只能乖乖听人家摆布,咱们更是斗不过的。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比什么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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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冷得简直是猝不及防,不过晚上有老乡聚餐,还是很暖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