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和那朝廷官员硬碰时的气概瞬间荡然无存:“可我不能看着他羞辱你啊。你看他那阴阳怪气的,你脸上都受伤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杨青山几乎在咬牙切齿。
何立愣住了:“不是,你之前说,不管我到底是什么人,我只要记住,你是我老师。”他试探地去拽杨青山的袖子:“你是我老师啊,怎么能跟我没关系呢?”
“你还知道我是你老师。”杨青山冷笑道:“怎么刚才那一口一声哥叫得这么亲热呢。”他瞪了那人一眼:“你,走吧。”
“哦。”何立乖顺地蹲在了离杨青山比较远的角落里,头也不敢抬。
杨青山看着他这副乖顺又委屈的模样,不由得心软了些许:人家从小到大锦衣玉食的大少爷,想来也没受过什么委屈。今天为了他这般不管不顾,无论以后如何,这份心他不该辜负。
杨青山被贬这些年,除却养精蓄锐寻时机东山再起,更重要的,他学会了忍。他早就不是那个意气风发恩怨分明的小侯爷了,可何立还太过年轻,有的是鲜衣怒马的心性与资本。
他缓步走到那人身边蹲下,轻声问道:“还疼吗?”
“啊?”何立猛一抬头:“什么?”
“我问你,舌头还疼不疼?”杨青山无奈地撇了撇嘴。
当然疼啊。何立有些委屈,但却也极力忍着,口是心非地说:“不,不疼了。”
“挺厉害啊你,跟人家说你是我弟弟,”见他没事,杨青山又来劲了,总想着刺他几句:“这就自己把辈分抬上来了?”
何立怔怔地看着他:说实在的,当时何立还真没想过辈分的事。
“且不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杨青山眯
第十三章 实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