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巴不得他下到阿鼻地狱受尽苦楚。
李清河年纪不小了,膝下儿孙满堂,他大儿子和杨青山差不多年纪,故而这么多年来他也一直拿杨青山当儿子疼爱。他见不得杨青山受委屈。
“没事。”李清河冲他笑了笑:“行了,我得回家了,你也早些歇着吧。”他抿了抿嘴:“好好过年。”
“诶。”杨青山笑着应下。
何立到家那天正是腊月廿四,赶着小年的热闹进了家门。
“爹,我回来了。”何立把行李交给下人,站在门口深呼吸了几次才敢跨进门去。进屋后一拐,只见墙上挂了四幅字,字迹笔墨凝炼,旷达纵横,一看便知是那八大山人的手笔。字下面是两把太师椅,中间夹了一个小茶几,家具皆是红木材质。几案上摆一个珐琅彩琉璃花瓶,瓶里插着时下开得最好的红梅花。何学义坐在其中一张太师椅上,正细细品着茶。另一张太师椅上正坐着一个何立并不认识的人,那人身着锦衣,也正笑眯眯地品茶。
见何立进来了,何学义冲他招了招手:“过来,见过你曹伯伯。”
何立虽说不认得那人,却也乖顺地冲那人作揖:“曹伯伯。”
“这就是令郎吧。”曹贺笑眯眯地说。
“是,犬子不才,曹大人见笑了。”何学义也笑着,冲着何立伸手指了指近门的一把低一些的椅子:“坐吧。”
“哪里哪里,”曹贺笑道:“令郎清新俊逸一表人才,将来定能有大作为。”
何立后来才知道,曹贺曹大人,正是这几年刚刚收复新疆如今正在京城的郑大人的心腹。
何立听话地坐下,而后满脸堆笑地问:“爹,孩儿不在的这段时日您可安好啊?”
第十一章 年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