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可没想到杨青山竟要背着他去。他愣在了原地,一时怂上心头也不敢有什么动作。
杨青山以为何立伤得重动不了了,于是转身面向何立,手里提的灯让何立与他之间漆黑如墨的夜色消弭殆尽。他抿了抿嘴,问道:“那我抱你走吧?你拿着灯。”
杨青山看似是在问,其实也没想着尊重何立的意见:他直接把提灯往何立的手里塞过去,准备立刻就把这人抱起来。
“不用不用。”何立受宠若惊,吓得他赶忙推开了杨青山递给他的提灯:“再说我身上也不干净。”
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计较这个。杨青山皱了皱眉,转身背对着他,如同发号施令一般:“上来!”
语气斩钉截铁,从不容人置喙。
何立忽然从这人身上看出了几分属于北安侯的强硬,浮光随日,漾影逐波,于是外界纷纷传言的刚直不阿与刚正不屈也终于有了归宿。
他不敢再反驳了,只得用右腿撑着地面,咬牙忍着疼趴到了杨青山背上。
杨青山不知道何立伤成什么样了,怕牵动他的伤口,于是极为缓慢地站起身来,提着灯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着。他走得极稳,脚步却不慢,灯影在前方的地面上不断摇晃着。
何立趴在杨青山背上,实在没力气支撑,头便搁到了那人的肩膀上。
“你送我回学校就好,别去医馆了。”何立趴在杨青山肩膀上虚虚地说:“前些天我钱袋丢了,现在还没找回来。我正节衣缩食呢,实在没钱付医药费。”
“胡闹。”杨青山立刻反驳了他:“没钱了怎么不跟家里要?”
何立倒是坦诚:“我是真不想被我爹骂一顿。”
杨青山忽而
第八章 人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