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河笑了:“这孩子怎么得罪你了?你干嘛这么跟他过不去。”
“没怎么,”杨青山笑得合不拢嘴:“我就是觉得,这种临近开学不好好准备课业反而溜出去玩的学生,给他些教训也好。”
“你就是太较真了,”李清河笑道:“孩子们今年刚来,你还不准人出去看看?”
“不是不准。”杨青山眯着眼辩解道:“我哪能这么苛刻呢。”
杨青山活了这些年,尊贵如北安侯落魄如囚徒,他全都经历过了,更别说求而不得的清明内政与不被人理解的一腔孤勇。
其实顶着个反贼的帽子在海军学院教书,他的日子向来不好过。他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嚼舌根,也知道有多少人眼巴巴地等着看他笑话,更别说周围不知道哪个就是上面派来的人。前面自己说错一句话,后面不知道有多少人上赶着去西太后跟前告他的状。这两年来,也只有当年的旧师李清河愿意一如既往地待他坦诚。
杨青山面上没什么反应,两年如一日老老实实地备课讲课,可这不代表他心里不介意。一年半之前他教了一个很乖的学生,那学生平日里极为老实,实打实的谦和有礼,每次看见他都恭恭敬敬地喊一声杨老师。杨青山心里本来舒服得很,直到两个月后西太后又一次把他召进宫去,警告他不要再跟学生讲那些从西洋带回来的思想,他这才如梦方醒。
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他想,那么乖的孩子,怎么能是西太后的人呢?
于是他一回到学院就亲自去找了那个学生,好一阵嘘寒问暖,只是到最后他也没能把自己心中的疑虑问出口。
不能再给自己招致祸端。他也只是摇了摇头。
自那之后
第四章 误解(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