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立也是一样,甚至更甚于他人。他之前在船政学堂接触过一些航海天文学的内容,只是此时显得很不够用,没想到竟然又遇见了这样的老师。
他并不是说这老师有什么不好,相反的,他能感觉到这老师绝对是专业方面的强者。这全都是他个人的缘故:他一个普通学生,实在受不了这样近乎不教的教课方式。
那人不讲基础的理论,只在关键处点几句,剩下的时间都让他们自己画图摸索。
这还不是最让人崩溃的:这老师在讲完了整整一章的内容之后,布置的作业多到让人难以理解。
何立绝望地想,在天天满课的现在,恐怕我这几天是睡不了觉了。
后来何立才发现,他太天真了,这次作业最让人崩溃的不在于数量,而在于难度。而且在以后将近两个月的日子里,天天如此。
但何立的天真还远不止这些:开始交作业了他才知道,原来这些让他崩溃至极熬了多次通宵的作业,在很多出身于海军世家从小接受海军相关知识的同学眼里,简直不值一提。
比如他们班里有个叫林彦宁的,那人画得就好得很。后来何立问他,怎么画得这么好呢?林彦宁回答说,自己的父亲就是带隔壁班航海天文课的老师,自己十年前就会画这种图了。
“这就是你画的?”半个月后,何立恭恭敬敬地双手把作业递到了李清河面前。李清河扶了扶眼镜,皱着眉头问道:“这真是你画的?”
“嗯嗯。”闻言,何立重重点了点头,可谓诚惶诚恐。
李清河紧紧皱着眉头:“同学你以后得认真画作业啊,否则等到期末,我可连及格的分数都没法给你啊。”
啊?我
第三章 课业(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