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和解两清的话,可不就是让夜荼靡觉得这事儿令人恶心至极得很吗?
再加上夜荼靡又从来都是一副以牙还牙,睚眦必报,不是什么恩将仇报的烂好人的性子,她不对贺毓柔动了什么杀意火气,才真真是奇了怪哉。
“你曾犯下什么样的罪孽,本郡主也懒得与你多说了,但是现在……”夜荼靡自然是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去给贺毓柔解释什么前世今生的说法的,只是随意至极的扯开嘴角轻笑了一声,凉凉道:“你是该为你以往犯下的罪孽付出代价了。”
此话一落,夜荼靡素手微抬,将指尖那一抹艳丽到极致的蔷薇花色,再一次彻彻底底的晾在了贺毓柔的眼前。
贺毓柔哪里还能看不出来夜荼靡这次是真的要出手了,当下便是脸色剧变,再顾不得任何形象的想要开口求饶道:“你饶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