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已经晕倒在地。而此时的红鲤听完夜荼靡那风轻云淡的一句话,脸上也是终于带了几分不可置信之色。虽然他早就已经从夜荼靡随意直呼自己生母名讳的举动和与这位玉国公大人的交谈言语之中看出了些许她对生身父母态度的端倪,可是仍旧是没能想到夜荼靡竟会将自己生母之死说的这般风轻云淡。连着“逝世”这等词都懒得用上一用,只是态度随意的说死了。就好像她口中死去那人不是她的生母,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到底是发生了何等的事情,让夜荼靡对自己的生身父母都能做到如此凉薄无情?
红鲤如此想着,看向玉长河的目光便是带了几分审视之意。
夜荼靡却是已经将视线从玉长河身上收回来了,执过身侧的那一杯碧螺春,倒也不喝,只是随手晃荡着,俨然没有搭理玉长河的打算。
……
后院中的玉灵娇得了消息匆匆赶来的时候,一眼便是见着了正厅之中的玉长河,平日里虽然慈爱却不失一家之主威风的中年男子此时正身形瘫软的由人扶着,脸色一片衰颓,口中不知呢喃着什么,明显一副受了巨大打击的样子。
“爹爹!”玉灵娇惊呼一声,踩着绣花鞋几个碎步便是跑到玉长河跟前将人扶住,一张娇俏小脸之上满是惊慌与担忧:“爹爹你这是怎么了,你可千万不要吓唬阿娇啊!”
一边说着,玉灵娇想也没想,扭头便是朝着夜荼靡的方向瞪了过去,口中的担忧化作愤怒:“你们把我爹怎么……”
然而这一扭头,玉灵娇的话便是僵在了唇齿之间,方才她进屋的时候只注意玉长河去了,所以只是依稀瞥见正厅之中有一道人影并未细看,如今回头一瞧,玉娇便是彻底看清楚
第19章 触了霉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