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没有教养让人讨厌的废物。
他生病住院的时候他们不在,被媒体写得那么难堪他们不在,被所有人针对的时候他们也不在……无所谓原谅不原谅,他只是,不对他们再抱有任何希望罢了。
他本来以为父母不会变化太多的。
可当今天,在此时此刻见到他们,他才算彻底死了心。她早不是那个日夜宠她如命的母亲,他也早已不是那个豁达慈爱苦中作乐的父亲。
什么都变了。
顾郁在他们对面坐下,平静地开口,“想知道遗产有多少吗?”
对面的两人可能都没想到他竟然这样直接,瞬间不知如何开口才好。
“很多,是爷爷一生的积蓄,我是继承人,”顾郁自己回答道,“爷爷在房里给我留了一封信,明确表示我不用对你们太好。依照他的遗嘱,我会把他的存款全部捐出去,和另外几位艺术家一起,设立一个国画新锐奖,用作奖金。”
“这……怎么会呢,爸妈也是看你现在一个人,才来接你的……”
“对了,”顾郁直接打断,插话道,“画舟堂也是留给我的,我明天就去换锁,你们没事的话,就不要再来了。”
对面两人哑口无言,顾郁也已经说不下去,心隐隐疼了起来。一张脸惨白漠然,嘴唇毫无血色,仿佛大病了一场。
“小宝,你怎么你能说出这样的话,难道和我们非要闹得这样绝情吗?”田云珮哭闹起来,“究竟要怎么样你才能原谅妈妈?”
顾天柏隐忍许久,终于叫道:“我是你亲生父亲!再怎么说,你流的也是我顾家的血!”
顾郁不说话,沉默良久,才冷冷吐出两个字,“出去。”
“我真
66(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