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走到他跟前,抬眸望其人。
墨郢羲压着伤口,深深皱起了眉。他其实真的无所谓,身上大大小小受过的伤早就数也数不清,又不是被剖腹挖心,这点伤他还真没放在心上。
虽然看他那纠结的样子、命令自己的语气很有趣,但不代表需要他去低声下气求人,况且对方还是段文槐。果断往前几步,就在潘宸下定决心要开口时,一把掩住他的嘴,道:“我说过真没事。”
段文槐挑眉,话语间尽是嘲讽:“啧啧,怎么,不过一会就搞上了?动作还真迅速。”他意有所指的看向墨郢羲,又道:“诚殇兄,你这伤还真严重,需不需段某找个大夫来替你整治整治?”
墨郢羲漠然道:“不必,不过是小伤罢,就不劳烦段公子了。”
潘宸在他臂弯里挣扎,不断发出“呜呜”之声。墨郢羲筋骨如钢,抵得上他两只手的臂力,牢牢将他箍住在其中,完全无法动弹!
这是一个伤者该有的力气吗!?
不不不,重点是,这家伙干什么摀住他!?他还什么都没说哪!
段文槐轻笑,道:“那还请‘诚殇兄’好自为之。”
墨郢羲眉间一紧,双眸严寒,犹如冰雪落花冻结成霜,下一时,就会刮起烈风暴雪,将万物撕碎殆尽。潘宸身子一震,墨郢羲这才察觉自己释出了杀意,立即敛起来,又是一脸漠然。
段文槐笑意更深,虽说他看不到那张微变的面容,却多少感觉得到。只要情绪有丝丝动摇,他便能稳站上风。
不过,既然是要“玩”,怎么可以如此简单结束?段文槐“唰”的打开折扇,轻摇一阵,敷衍道:“胜负已分,这次段某以些微差距
20.段家铭罟武斗台10(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