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受人控制,除非自行认了主,或是清楚实力凌驾其数倍,才会这般听话。”说着说着,他眼中划过利光,警惕着其人,语气却依旧轻描淡写:“看来,兄台并非一般人。”
杨诚殇静静望着他,须臾,道:“段公子抬举了,我不过是一介云游四方的侠客,对马的习性懂得多些而已。”
两人对视,之间仿佛激起看不见的火花般,滋啦滋啦燃烧着。良久,段文槐眸光沉了沉,随即换上笑颜,道:“是段某唐突了。请诚殇兄自便。”
杨诚殇点点头,本是要架马离去,似乎又想到什么,忽地停顿,朝段文槐道:“段公子请留步。”
段文槐依言转头,道:“何事之有?”
杨诚殇道:“如果我十发全中,可否向段公子提个要求?”
段文槐闻言,轻笑了两声,眼神却是更锐利了些,道:“自然可以。可若是侠士并未全中,那该如何?。”
杨诚殇道:“若十发漏了一发,到时,段公子自是可以向我提要求。”
段文槐道:“任何要求?”
杨诚殇颔首,道:“任何要求。”
这番话对段文槐来说,可是求之不得。原先就看这杨诚殇有几分疑处,虽想以暴而待,却发现,不仅武人,就连自己的武功,都可能凌于其下。
方才说话时也找不出任何疑点,左思右想,没等想到,就盼来个此等机会。段文槐暗中盘算,反正标靶隐匿,就连对长年在此修炼的武人们都是吃力,而找靶也无关武功高低,这么想来,他胜算可是大大提升,基本能说是旗开得胜!
段文槐嘴角一弯,道:“好!侠士这般豪爽,段某自然答应。”
17.段家铭罟武斗台7(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