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喘气声,嘉欢想质问,但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只是弓着腰,以腰椎一块抵着电梯壁,不断大喘气,间或咳嗽。
没有人为刚刚那满满的恶意道歉。
“今天的事不准告诉别人。”
片刻后,为首的一个年轻艺人,一边戴了4个耳环,一边戴了个长耳坠,冷冷抱臂看着嘉欢。
嘉欢冷汗直流,但还是勉力抬起头:“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无冤无仇?”
那耳环青年自嘲冷笑:“怎么会无冤无仇,你不是当上a的主唱了吗?我们怎么会无冤无仇。”
可是嘉欢还是不明白:“但这个决定是近星自己做出来的,与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话音未落那耳环青年直接将嘉欢的衣领揪起,旁边有几个伸手要拦的,都被拨开了:
“你敢说你没有后台?你敢说你没有背景?没有后台没有背景你个小破练习生能进a当练习生,骗鬼呢你。”
旁边有人提醒快到一楼了。
那耳环青年抬眼看了一下楼层数字,只得悻悻放开:“今天电梯里发生的事不准向任何人说起,听到没有!除非你以后不想在公司呆了,否则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电梯在这时候开了,几个人陆续走出去,按理说嘉欢此时应该庆幸他们放过自己的,但不知为什么,他尽管一再颤抖,声音里却有着没听过的倔强。他把身子笼罩在阴影里,气弱但坚定地说着:
“我没有,我没有后台,没有背景,我就是靠实力进的近星。”
有那么一会儿是静默着的,而后一声惊呼短而急促地戳破这层绷紧的不安
4.电梯风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