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有的。”妇人连连点头,“除了胳膊上有个很小的疤痕以外,她的背上,有个指甲盖大小的红印,是胎里带的。我是她娘,又怎么会认错?”
陆景行轻哼一声,神色莫名:“是么?”
陆潇潇轻轻扯了扯兄长的衣衫,心中满是惊骇。这个奇怪的女人并没有说错,她背上确实有一块红色胎记。
她胳膊上有疤,还可以解释为那个女人刚才撸起她袖子看到的。但背上红印这件事,那女人绝对不可能隔衣知道。就连她自己,也是上辈子刚双目失明时,行动不便,侍女帮她沐浴时发现后告诉了她。
有玉戒认亲在前,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可能找到亲人的喜悦,而是浓浓的不可置信。
今天的事情太奇怪了,进茶肆喝杯茶就能喝出一个亲娘来?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怀疑,兄长提议进茶肆是有意为之,就是为了安排这一幕。但很快她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怎么可能呢?他们虽然自小一块长大,但一直规规矩矩。他绝不可能知道她背上有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