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大眼睛,一动不敢动,小声问:“你看见了吗?”
“嗯。”相无征也轻声答道。
“那那那是啥,”我说,“伟大的旧日之主克苏鲁吗。“
我声音都哆嗦了:“完了我念出了邪神的名字,我要进行san值鉴定了。”
相无征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反应。“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他异常沉默地顺着走廊朝前走,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景象的影响,他脚步放慢也放轻了一些。我问:“这一侧就是你住的房间吗?”
“我房间,”他指了指一扇门,又指着走廊尽头拐角处的房间:“景先生的房间。”
景宵的房间和月哥他们规格应当完全一致,正好处于20层顶楼两翼的最两头。我问:“你觉得,景先生的精神体就在他自己的房间?”
“还有什么别的可能呢?”相无征说,“如果真是,那也算是可笑了。饶了这么大一圈,结果我出发地方的隔壁就是阵眼。”
“我的意思是,灵域的主人真的就是景先生么,你确定?”
“不确定,我从来没有进过他的灵域,我们没有合作过。不,应该说以他的级别,我根本够不上和他所谓合不合作。”相无征说,“但是这种规模和复杂程度的灵域,我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别人可以做到。”
“我记得,之前月哥也说过,他是操控灵域的专家来着。”月哥那壮阔深邃的雪山森林灵域我依旧记忆犹新,让月哥都说出这样的评价,能够轻松控制着超过2000房间的船体也不是不可能。更何况我第一次见景宵的时候,他就曾说过他对这艘船非常非常熟悉——那时候我还没有意识到,是这么个熟悉
丰饶之海的浪潮 (9-7)(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