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拉开距离。就在这时,我看见楼梯口又走上来一个身影,他直直从男人和相无征之间穿过,相无征被迫朝一旁挪了半步。月哥转过身,留给我一个背影,说:“景宵,离我的人远点。”
月哥语气虽不强硬,动作却称不上有礼貌,可男人丝毫不恼,道:“哦,眠月啊,怎么了,我就是想和小朋友叙叙旧嘛。”
我小声解释道:“月哥,下午我出来转圈的时候已经遇过他了。”
月哥却摇了摇头,侧了侧头说:“他说的不是这个。”
“什么意思?”我纳闷地盯着他——难道我之前真的见过这人?怪不得我老觉得他有哪里很熟悉。
“游戏里,sip跑团。”月哥说。
我不由得更茫然了。
景宵微笑起来:“张乔治,我是你的调查员同伴,铁柱啊。”
我满头问号——啥玩意儿?
相无征也听得一脸茫然,但根本不及我万分之一的震撼——铁柱?!就是跟我们跑了整整好几周的团、人民教师铁柱?!
“当时我进游戏,就是因为他。”月哥简短地解释道,我却忽然反应过来了——彼时月哥说要参与和我们一起游戏的时候,我单纯以为他不放心我和边尧的安全,还担心自己会不会太耽误他时间了。可后来月哥说自己是因为“对有些人比较在意,有想要调查清楚的事情”,我也没有再追究。现在想想,搞不好当时我和边尧接委托的当下,月哥其实早就知道我们在干什么了——我们看新闻讨论案件的时候,我们在晚餐时候和r聊天的时候——以月哥的听力,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如此想来,其实他本来可以让我们自己玩游戏的,却因为发现lunat
丰饶之海的浪潮 (9-4)(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