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果这些相似的药品出口源头全是lunatic,这已经是我们第三次阻碍他们做生意了。被我们三番五次这么干扰,这团伙早也该坐不住了。于是前有相无征来警告我们,后又派出了dee来引我们上当,但是两次他们都在灵域里吃了亏——一次遇上了翟齐,一次遇上了真龙,所以这次干脆在现实中的朝我们下手。我甚至有理由怀疑这男人搞不好已经暗中观察了好几天,趁着我们放松喝酒、亦或是感觉到被我察觉,才下了手。
趁他愣神的一瞬间,我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刀,甚至还没握稳,就已经被他反应极快地抬脚踹飞。他皮靴前头很硬,我手指头痛得发麻,那男人火大地又猛力蹬了我肩膀一脚,将我踹翻在地。我的手掌蹭在水泥地上,慢了半拍才传来阵阵刺痛,碎石渣黏在我血淋淋的手上。此时我耳边又听见边尧压抑的闷哼声,不由得着急地去看他刚才被刺伤的地方有没有再度受伤。
可是现在要怎么办,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也没有时间给我摸手机叫人或报警。
早知道刚才和同学一起去唱歌就好了。
早知道就直接打车回家了。
早知道不让边尧喝那么多酒就好了,他一定会比我更早发现不对劲的。
那男人坚硬的靴底踩在我手腕上,另一只手掏出一只针管,他拔掉前端的头,抖了抖后推出一小截液体。
“那是什么,你要给我打什么!”我厉声问道,他便加大了脚下碾压的力度作为回应。
“啊啊啊——!”
我难耐地惨叫出声,却发现于此同时发出叫声的并不止我一个人。我的视野被眼前的男人遮挡住了,但他也分神回头去看。
下一刻,只
浮光跃金的春景 (8-17)(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