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我忽然了解了边尧曾经的那句话——他说因为我让他变得更喜欢他自己了,我似乎到此刻才真正洞察了这句话的含义。
我想,因为边尧,我也变成了一个更好的人。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融融搡了我一下,脸上重新挂着愉悦的笑容,“快回去坐吧,比赛就要开始了。”
我余光看了看三个座位开外的“小野猫”,摇了摇头说:“我就在这看,我想站一会儿,我和你一起吧。”
“干什么啊,我又没什么事儿。”融融拧着眉毛。
“不是,我真想站一会儿。”我说,“还是说……我会打扰你?”
“那倒不会。”融融不再管我了,我也如愿站在观众席最后一排靠角落的位置——我感觉自己像一个久经沙场的杀手,进入酒吧之后,顺利找到了一个能够纵观全局的战略位置,不禁暗自得意起来。
比赛开始了。
哨音一响,双方争球,中锋过球给后卫,我方先进攻。
在这场比赛之中,我方队员的平均身高具有比较明显的优势,甚至连控球后卫都有一米八。出乎意料的是,本该在冷板凳上裹着毛巾继续宿醉的边尧竟然作为首发队员上了场。他这次总算换上了正规的篮球队队服,但也只是把篮球背心套在了白色短袖的外面,没有戴护腕也没有戴头带,面上无波无澜,溜溜达达的,一副打完这场球我还有事要先走的样子。
要说同平时唯一的差别,就是边尧总算把他那副装模作样的平光眼镜给摘了。
可是下一刻,神奇的事情发生了,球“啪”地传到他手中的那一刻,边尧整个人的眼神瞬间一变。他忽然矮下’身子,毫无预警地带球跑了
浮光跃金的春景 (8-12)(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