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离开了药,她就什么都做不好。这实在是很荒谬,她当初可是凭自己的努力拿到了全额奖学金啊。”
她说着忽然站起身来,回到自己卧室去,又拿出一个透明的小盒子递给我们。
我打开盒子一看就明白了,惊讶道:“就是这个?”
周雪茜点点头:“这个小的,就是世面上所谓的‘三天三夜’,底下的这几个纹身贴类型的,用起来效果较小,也就是学生间考前复习周时用的比较多的。”
我在这小盒子里翻了翻,看起来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东西,甚至像小孩子的玩具。我拿出一张用透明薄膜封着的像邮票一样的纸片,左看右看,不能想象小小的一张纸片竟然有如此大的破坏力。
周雪茜说:“你知道这玩意儿是怎么做出来的吗?”
“不是把纸片浸泡在药水里然后切开的吗?”我问。
周雪茜说:“我听说,药剂是用试管滴取的,那么就看制作的这个人——也许多一滴也许少一滴,或者药剂的浓度有差别,就造成了纸片上的药量不均。”
“不是纸片而已,毒|品这玩意儿不是正规生产的药物,成分和剂量的不可控是一个通病。”边尧说,“多少吸|毒过量的悲剧,都或多或少有这个因素在里面。”
屋里沉默了一会儿,周雪茜拿起一张纹身贴接着开口:“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小冬开始觉得这样的已经不够了。因为这个药虽然能让你短时间之内不知疲倦,但人总归是要睡觉、需要劳逸结合的。她开始找我要浓度更高的、药性更厉害的东西,但是每个人对药物的反应都是不一样的,耐受度也各有不同。”
“总之,那一天,我刚从外面喝酒回来,正在看电视犯
浮光跃金的春景 (8-8)(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