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t恤或居家服时,就会看得很明显,捏着手感相当不错。再继续往下,我手掌能明显感到他腹肌线条的起伏,不过这样摸着还不够直观,最好把衣服拉起来看看。
我掀起边尧衣服下摆,鬼鬼祟祟地瞅了半天,抬眼看见边尧睁着眼俯视我,问:“好玩吗?玩够了吗?”
“挺好玩的嘿嘿。”我说着还胆大包天地把手伸进衣服里搓了搓——他肋骨侧边还有几条小小的肌肉,听人说这叫鲨鱼鳍。我摸来摸去,觉得很神奇,又低头比对了一下自己,根本不是一个构造。
大概是被挠得痒了,边尧隔着衣服一把将我的爪子捏住。他抬眼瞥了一眼窗外,已经泛起了幽幽的蓝色——天快亮了。
“我说边尧,你谈过恋爱吗?”
“没有,你呢?”
“我也没有。”
“为什么?”边尧问。
“什么为什么,我醉心学习。”我说,“你不也没谈过吗?”
“那是我,可是你……”边尧欲言又止地住了口,换上一副微妙的神色,“啊……”
“你这表情什么意思!”
边尧懒洋洋地笑了:“就觉得你这个人gay gay的。”
“什么gay gay的!你才是那个gay gay的人!”我不可置信道,“分明是你先gay我的!你先亲我的,还用红线绑住我,还带我见家长。”
边尧又笑起来,腹肌在我手掌下面轻轻抖动,他笑了一会儿打了个哈欠,说:“算了算了,等这次这个事儿完了再收拾你。”
收拾我?我正要反驳,却忽然想到了一些其他的场景——他想怎么收拾我?
我出神地望着边尧发了一会儿憨,忽
血月之夜的抉择 (7-6)(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