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们说‘事故事故’的,我就一直以为是什么意外,比如练功走火入魔了之类的。”
我瞪着边尧:“你怎么也不说啊?绑架?是谁干的??那些人抓住了吗?坐牢了吗?”
边尧面对我的一连串问号攻势,颇为无辜道:“你也没问过啊,而且其中很多片段我自己也记不太清了,被绑走之后大部分的时间,我都因为药物的作用而神志不清。”
我简直服气了他这云淡风轻的态度,焦急地看向月哥,期待有人来给我一个全面的解释。
范无救手一抬,我们面前即刻出现一块类似三维投影的迷你灵域,他简洁地解释道:“记忆。”
英俊的黑狼背上驮着一个白色的小毛团,走过茫茫雪原。
画面切换,白色的小狼压着飞机耳躬起背,绿色的小蛇扬着脖子露出毒牙,两只小动物费尽全力地互相威胁着,背后是黑狼眯着眼睛晒太阳。
少年时期的边尧,双手握着竹剑,顶着烈日一次又一次地练习同一个挥剑动作,他鬓角脖子全都被汗水打湿,旁边背手站着一个面容严厉的男人。
再长大一些的边尧和相无征两人站在一个满是人的场馆中间,对面是两个年纪相仿、面容模糊的少年。不知刚进行过什么比试,但很显然己方赢了——边尧和相无征满是汗水的脸上双双带着自信得意的微笑。
那是我从没在边尧脸上见过的神色。
场景切换,一屋子大人坐在一起,神色焦虑地商讨着什么,月哥从门外进来,冲他们摇了摇头。
画面再度转换,场面陷入一片混乱,所有大人忙做一团——记忆的重放没有声音,但很明显他们都在大喊大叫着什么。之前出现过的
刻骨铭心的纪念 (5-1)(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