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敲——是那种非承重墙所特有的中空回声。
敲罢之后良久,对方才简洁地敲了一声作为回应。
过来一会儿,边尧也过来了,我问他:“有头绪了吗?”
“你看到的就是我看到的,不就是一间空屋子吗。”边尧说。
我无语凝噎——难道不应该像卷福或者柯南那样,通过一大堆正常人完全看不出的细微线索判断出整个案件的过程吗?
边尧不客气地打量了一番姚澄的家,问:“有什么小飞生活在这里的证据吗?比如你们俩的合照什么的。”
姚澄想了想,又不太确定地翻出手机找了一圈,缓缓地摇了摇头。
“什么都没有?”边尧问,“他若是真的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总该有其他邻居见过他吧。”
姚澄咬着下嘴唇:“他,几乎不出门……我不确定有没有邻居见过他,我可以去问问。我……”他捏着手机,看起来非常沮丧:“我手机上的游戏记录,都是小飞打的,我自己玩不到这么高的分数……但是,这也不能作为证据。”
他忽地又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地看着边尧:“但小飞不是我幻想出来的人,他是真实存在的。如果他是我想象出来的人,他的样子应该停留在小时候不是吗?为什么会是长大了的样子?”
我看着边尧——他面无表情,也没有回应,我猜他大概是在想“一个能够幻想出长达几个月的共同生活的人,幻想出一个人长大后的样子也不在话下”吧。
那个没有任何其他人能看见的、被他保护起来的、只属于他的小飞。
姚澄大概也想到了这一层,他有些焦急道:“你看啊,这是小飞的牙刷,还有他的洗脸毛巾,浴巾
风铃振动的门廊 (3-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