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小飞在的话,忽然一切又好了起来。”
邹初阳一脚揣在边尧屁股上,对方迅速假装自己没有要睡着的样子,问:“只是这样的话,你来找我们的原因是什么呢?”
姚澄苦笑了一下:“是啊……”
“说来也奇怪,我们那么多年没有见,分开了这么久,双方变化也很大,但却好像完全没有隔阂一样。他大部分时间都呆在我家,甚至比以前还要依赖我。很快,我和小飞的关系就恢复到了过去的情况,每天下班我都会迅速回家,和他一起做饭、吃饭。我处理工作上的事情,他就在旁边看书玩电脑。”姚澄说,“周末也是如此,小飞不喜欢出门,只要说到要出门他就神经紧张,很抗拒。”
“回到这个城市几个月了,除了公司的同事我就没有认识过新的朋友。那时我刚到新的团队,想和公司的人搞好关系,出去应酬了几次,回家后发现小飞饭也不吃、灯也不开,就坐在那里死等我,好像我回家之前的他连时间都是凝固的,只有见到我后才会活起来。后来我全天都为他开着暖气,家里备着吃的,有时候甚至中午午休的时间忍不住想跑回家一趟,怕他照顾不好自己。”
邹初阳咋舌道:“你也太夸张了吧,他又不是婴儿,而且你没回来之前他不也过得好好的吗?”
“我心里也知道,但是就是放心不下,你不知道小飞小时候,人来疯一样,每天在外面和小朋友疯玩,而且特别瓷实。现在,除了我之外没有一个朋友,瘦得好像一掰就会断,神经也特别敏感。就有时候外面开过那种货车,鸣笛的声音大一点,他都吓出一身汗。”
邹初阳愤愤不平道:“太惨了吧,他父母也真是的,孩子刚出事的时候就应
风铃振动的门廊 (3-1)(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