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的地方就是,行文中间开始出现有锋芒的段落,主人公的性格也开始走向多样化,不再是以前作品中一味的悲伤和忧郁。
当然,和华丽的文字一样,里的各种道具也开始走奢华路线,这点也成了最为人诟病的地方。
“我知道会有争议,在构思的时候,我就想到这点,但是我仍然坚持。”
薛慕亮在接受某个采访的时候,对这个现象进行了回应。
“首先,我要用这些道具去塑造我的人物,这是不可避免的设计,你总不能让一个千万级的富二代穿一身耐克阿迪吧?”
合情合理的解释,逻辑清晰的回答:“其次,这种争议也是我需要的,我从出道至今,哪部作品不被争议,但是它们仍然畅销,这种免费的话题宣传,我为什么要拒绝?最后就是我要让那些所谓成熟的人看一看现在年轻人的生活,我就是要用这些具体的描写去刺痛他们的神经,不这样做,无法引起他们的关注,无法让他们去了解这个时代如今的样子。”
典型的薛慕亮式回答,从不掩盖自己的企图心和功利心,思维清晰,目标明确,我行我素,随便你怎么说。
在不久之后的另一场采访中,面对记者阴险的“你怎么看古庸生的新杂志”的问题,仍然保持本色,答道:“我做《鼎》之后,出现过一大批跟风者,包括那本《原上草》,现在呢,死的死,半死不活的半死不活,而我们,仍然是业内第一。”
掷地有声的回答!
记者们瞬间就兴奋起来,接着就问:“所以,你觉得《原上草》和《匠录》其实和之前那些青春杂志一样,都是跟风品?”
“建
第二百二十五章 古庸生的威慑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