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是因为对这个世界没有安全感,这种背景设定太老套,根本没有必然联系。”
“看吧,典型的自我推论,我从来没有那么说过,我的过去一点也不悲惨,我妈很漂亮,我爸很有钱,你写一辈子书的稿费都未必有他十分之一的身价,坦白跟你说吧,我就是传说中的富二代,不然怎么可能抵抗得了宫承恩那个二世祖的金钱攻势,那个傻瓜以为我是什么人穷志坚的灰姑娘,请我吃一万块钱一顿的大餐,送我两万块钱的包包,如果我真是灰姑娘,早就跪在他面前为奴为婢,姿势任他挑了。”
“这么说,这些纯粹是你的个人爱好?”
“你推论呀,你不是很懂设定吗?”
“平辈之间的交流不方便扯上父母。”
短暂地停顿,刀花回道:“你猜到什么了?”
“没有。”
“男人都这么虚伪,你这样,宫承恩也这样。”
“同意。”
再一次停顿,柳敬亭看到屏幕上出现一段令他大吃一惊的文字,刀花的对话框显示道:“五岁的时候,我亲眼看到我那个禽兽爸爸强暴我妈。”
这样的情况让柳敬亭大感意外,两世为人的他自然知道世上有种说法叫做婚内强.歼,可是他怎么也无法把这种情况和王芊芊联系在一块。
有人曾说,人的自我意识在目睹父亲第一次殴打母亲的时候,就停止了成长,剩下的只是本我和超我在慢慢长大,这种不平衡也造就了很多艺术天才,刀花难道也是如此?
“大叔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在内疚?”
柳敬亭回了一串省略号。
第六十一章 仲秋叶黄,少女发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