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敬亭敛起笑意,静静地看着弥琥,过来一会,道:“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这个比喻,说写就好像建造一座辟邪的城堡,当这座城堡竣工之后,也就是从里面的宫殿到围墙都完美地按照图纸完成,是不是说这座城堡就已经无可挑剔,就是一座合格的城堡?”
弥琥思考了一会,道:“关键是能不能辟邪吧?”
“对,说明你在认真地听我说话,”柳敬亭又笑起来,“即便这座城堡全部建好之后,他仍旧不能算是一座合格的辟邪城堡,因为它根本不能辟邪,跟没有它的存在一样,没有意义。”
“你指的是,还缺少东西?”
“聪明!的确是还缺少东西,你再猜猜缺什么?”
“不会是道士的符吧?”
柳敬亭摇头,笑道:“不是,要不要再猜?”
“不喜欢看你这样故弄玄虚的样子,你直接告诉我还缺什么?”
“一盆狗血!”
“嗯?”
“城堡建好之后,要在大门上泼上一盆狗血,这样才算完成。”
“这,这跟我的书有什么关系?”弥琥迷糊问道。
“宫殿是故事的架构和过程,本来并不存在,是人们按照某种规则和建筑原理组合起来的,如果不能喷点热血,那么这个故事是冰冷的,结果是无人问津。”
“你是说我的故事不够狗血?”
“不,不,这里的狗血是指热血,一个比喻,然后,你的故事有狗血,但是后面的建筑略微脆弱。”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弥琥沉吟了一会,道:“技巧不足。”
柳敬亭
第三十四章 乱流中的狗血论和童话故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