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离开沈府嫁给徐家,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夫人的身子。
一时之间她有些着急,语气也重了几分:“没有人告诉你就不用做了吗?彩云,不是姐姐说你,现在我不在夫人身边,你年轻利落,总要观察着些。若不然,我可不放心!”
金竹的话刚刚说完,彩云便顶嘴说了句:“我知道你今日不同往昔。你是徐夫人,我是下人……别姐姐妹妹了,在这个家,我不管做什么都是错!”
说完,这彩云掉头就跑了出去,那矫情劲儿全然不是当初求苏悦芯收留自己的悲惨样子……
“这,这丫头简直太不懂事,我去说说她!”金竹转身要去,却被苏悦芯拽了回来。
“不要管她,许是年轻不懂事,我也在观察。你放心,这留在身边的人我会小心的。”
金竹这才作罢,再说彩云一股脑的跑到沈府的后花园,站在杏树下便一边扯着杏花摔在石头上,一边哭道:“为什么你也是丫鬟却能成为主子,为什么我只能伺候人……呜呜呜……呜呜……”
沈长安正骑马归来,本打算让马儿去后花园在溜溜腿儿,没想到却远远的看到一个穿着粉色袄子的女孩子蹲在那哭的伤心。
他起初并未看出是彩云,只想着是自己家的人,便上去安慰两句。
“受了什么委屈,说来给我听,我给你做主!”
听见沈长安的声音,这彩云一下子站了起来,眼前,沈长安一身黑色斗篷牵着高头大马站在自己的面前,帅气潇洒。
“我哪敢和您说心事,受了委屈就自己哭一下罢了。我是夫人捡回来的丫头。这沈府能给我一口饭吃,已经算是对我不薄,毕竟我不是打小在这长大……人家对我有看法,
献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