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
语气之中不觉带着几分疲惫才走上前去:“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好好在卿云阁带着吗、”
沈长安说话却并不听见沈长乐回答自己,反而是眼神定定的看着自己衣袍上面大片的已经微微发黑的红色血污。
那时自己带刘紫诺回来的时候被她的伤口染上的,回来之后有忙着去找程大夫暂时稳住了母亲和妻子的病情,一直到现在连口水都没有顾得上喝更别提说将已经沾染了血污的衣服替换下来了。
而沈长乐的心里面却想自己的兄长平日里一贯是最爱整洁的人,衣袍上面沾染不的一点灰尘,每每总是白衣胜雪。
可是如今却面色疲惫形容狼狈,可见是已经奔波至极了。说话间带着几分哽咽生涩的哭腔:“这是我的家……我哪能不管不顾只求一个人的安稳呢?父亲和哥哥都不明白,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沈长安的脸色黯然了几分,忽然有温和笑道:“累了吧,回来了就好。我让丫鬟们给你烧一些热水,你梳洗一下吧。从卿云阁到姑苏路程可不短,如今我还没受到卿云阁的信你人便先来了,说明是一路快马加鞭不曾好好休息的。”
可沈长乐却并没有答应,反倒是后退了两步。青黛色的斗篷下摆微微摇动着发出了窸窣的声音。
“我还不能回去。”她的声音里像是坚定了什么事情,语气又肯定的说了一遍:“我还不能回去。我这样回去母亲见到我,会伤心的。她以前是最要强的一个人,也曾经跟我说过怕的就是不能好好的保护我们,叫我们吃了父母的亏。”
沈长乐笑了,可是脸色却极其难看:“哥哥,母亲如果知道我在卿云阁,心里面会安定许多,她若是见我了
吾生无所求的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