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安将手中的令牌推了过去,“这是我来的时候你嫂子让我带给你的。”沈长勋一直跟着师傅云游在外,实际上并不曾见过刘紫诺。
只是知道自己一向老成持重的兄长为了一个女子而四处奔波受尽苦楚。他笑了笑:“大哥真是苦尽甘来了。”
沈长勋将令牌接了过来,却发现牌子上面精雕细刻着一个祥云的纹饰,下面用草书写着卿云阁三个字。
“这是?”
沈长勋也算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嫂子跟卿云阁的关系,但是这样的令牌在他看来就宛如千斤重一样,让他不敢伸手去接。
而长安看出来了他的犹豫和担心,反倒是有些火气皱了皱眉头,却一想自己离开的时候妻子还跟自己叮嘱弟弟还小,什么事情不懂都要仔细的教着更好,因而又缓和的脸色说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
沈长勋有些茫然,不知道兄长为什么忽然提起来这个,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
沈长安微微叹了口气,到底还是小,经历的事情少所以才会如此吧。
他喝了杯中的水,将心里面一直盘算的话娓娓道来:“我来的时候陈光毅的人还一直在找你,而且他们也派人密切关注着父亲的动向。还好你算是机灵知道来苍耳山这里,知道来了山地多的地方他们就难寻踪迹。”
沈长勋听到兄长夸奖自己的决定,心里面微微有些欣喜了起来,但是一看兄长严肃的面孔却又不敢造次。
“但是你想过没,母亲如今重伤正是需要好好修养的时候,苍耳山这个地方本来就偏僻非常,再加上时候湿冷根本就不适合她养伤。你这样带着母亲奔波,是为人子的孝道吗?”
提起来母亲
姑苏城外见紫诺(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