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这大雨天出了什么事谁能担待的起!”
宫人们这才如梦初醒,便连忙齐声出去追了过去。而话还没说完,沈炼却一个闪身冲到了沈长勋的面前,凌厉的招式招招都是要人命的法子。
沈炼,这是真的没有自己的理智了。
“夫君!住手啊夫君!这可是我们的孩子啊!他是长勋啊夫君!夫君!”
可是沈炼却仿若没有听到苏悦芯的声音一样,侧过头去瞧见被扔在一边的匕首,便灵活的闪身过去抢了匕首冲上前去朝着沈长勋的喉咙划了过去。
沈长勋从来没见过父亲真正动武的样子,只知道他武力身后却不曾想到沈炼的武功竟然都是招招毙命的招数。
要知道沈炼也是皇族出身的人,一般的贵族子弟都以学外家功夫为耻,大多数人认为有侍卫的保护,并不需要学一些外家功夫,反而是内家功夫更受推崇一些。
因此沈长勋也是常年跟着师傅学一些修身养性的内功,并不在外功上面过分精进苛求。因而面对沈炼招招凌厉的杀式的时候,沈长勋明显落了下乘。
可是即便如此,因为担心会上了沈炼,沈长勋并不敢让周围的侍卫上前来制服沈炼。苏悦芯站在一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一边是自己的夫君一边是自己的儿子,两个人打了起来,她只觉得心如刀绞一般的痛。为什么会这样,到底出了什么岔子。
她与沈炼风雨相伴走过来了这么多年,她哪怕是做梦都想不到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沈炼进京前的那一个夜晚看出来了自己脸上的担忧和不安。
甚至还微微笑着朝自己胸有成竹的说京城里面的事物他早就有了安排,只不过是在等一个机会罢了。那时候她
血溅凤阳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