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万事万物的道,到底是什么?
沈长勋从得知父亲离开大理寺失忆之后,便清楚这里面一定有陈雪拂捣的鬼。她是放了自己的父亲,可是陈光毅也绝不可能让一个对自己有极大的威胁性的人完完整整的离开。
所以,才会做了什么,或者说有意无意的暗示了什么才会让失忆的父亲选择去劫法场救废后,将他自己和家人全都放在火上烤。
如今已经不是朝沈宁哭诉或者温婉能够解决的事情了,父亲救废后摆明了是两个人宣告天下,有了私情,而皇帝被自己的亲戚联起手来带了绿帽子。
纵然沈宁再爱自己,都不可能容忍下去。
可是,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任何动静,没有来见自己,也没有去召见任何大臣。
宫里面格外的平静,就像是一滩死水一样。沈长勋觉得自己几乎被压抑的要窒息了。沈宁在事出的第二天晚上来了,却是抿着嘴一言不发,鹰眼一样的瞳子盯着沈长勋,许久说道:“给朕更衣吧。”
沈长勋自然是提上乖顺的脸皮小心的伺候他,身上入社如兰一样的香气引得沈宁深深的吸了一口,他伸手去掰起了沈长勋的下巴。
逼迫着他抬头直视着自己。
“真美。”
沈长勋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他这样夸奖自己了。可是这一次,他的眼睛里面却没有带任何的感情,更别提迷恋。
就像是看着一个精美的花瓶,一个玉器宝石,一件死物一样。
沈长勋按下气来,脸上仍旧带着盈盈的笑意:“皇上这几日很忙吗?”
沈宁似笑非笑的打量她:“爱妃是在深宫里呆久了?所以才会如此闭目塞听?又或者你在跟
风萧萧兮易水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