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想动手?是不受赏赐吗?还是要我让人亲自动手?”
萧天雪反倒有了兴致,她坐在贵妃榻上面颇有趣味像是欣赏一样几好玩的物件儿一样看着瑟瑟发抖的妙玉。
“你......你......”
“还愣着干什么!尉迟贵妃不街赏赐,你们也都是死人吗!”
说着两边的宫女齐齐涌了上去了揪住了尉迟妙玉的耳朵,女子凄厉的叫声在整个青鸾殿里面响彻云霄让人只觉得头皮发麻。
陈雪拂觉得自己后背出了一身密密麻麻的冷汗,不经的风一吹便双腿瘫软抖动起来。血从纤白的耳垂流了出来,几乎能够听到银棒撕裂血肉的声音。
那乌红发黑的鲜血顺着耳垂流到脖颈再到衣襟。浅蓝色的交领褙子上像是盛开了一朵又一朵的红梅。
尉迟妙玉痛的脸色几乎扭曲起来,一张脸上面满是憎恨与怨毒。声音断断续续甚至痛的带着颤音的说道:“萧天雪......你这个贱.人......”
“哦?看来尉迟贵妃还是没有感受到我的好意呢。”
陈雪拂飞快的抬头看了萧天雪一眼。她发现自己根本就看不透面前这个无依无靠身份地位都不如她的皇后到底是何意图。尉迟妙玉可不单单是一个人,她的身后站着整个尉迟家族,甚至是整个王朝的士林。
如果她今天在青鸾殿内出了好歹,只怕是连皇上都包不住她。她到底是怎么想到!她到底想干什么。这个女人是疯了吗!
“来人,上双耳钳。”
“住手!”
一声苍厚的声音骤然在青鸾殿门外响起。萧天雪远远地看过去,眯了眯眼。是一个身着上大夫官服的男人。是尉迟恭
逆天贵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