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去春来,转眼就是三月。
桐始华,萍始生,鸣鸠拂其羽,戴胜降于桑。春日的江南少了霜冷,这几年政通人和百废俱兴,又是生机勃勃的好景象,春.光明媚,草绿柳青。江南的自古以来就有着春日灌溪的习俗,男女老少都倾城而出到郊外散步踏青,用柳树的枝条沾了刚刚化冻的春水轻洒全身。
用来洗尽尘埃,去旧迎新,盼望来年没有不祥,消灾去病。
一架马车早早的便停在了城东郊一处景致极好的位置,马车的帘子被人撩起,一个身着白衣男子先下了车,身姿端雅无比吟引得过路女子都投去了好奇的目光,半是羞涩的瞧瞧注视着。
而男子伸手,将车中的女子扶了出来。这女子穿了一身鹅黄暖杏色的春衣,柳绿色的裙子下摆刺绣着精致的柳叶和兰草的花卉。
乌黑的头发输了一个妇人的坠马鬓,只是簪了一枚青簪在没其他饰物,只是眉眼清丽无端,明眸皓齿宛若春水。
男子握住了她的手,两人衣着之间腰带竟然束的一模一样,都是兰草花卉,宛若佳偶天成。
周围的女子艳羡不已,却见那女子也生的极美,不平之心反倒消去几分。
“也不知道姐姐和姐夫今日何时才来,如今王府事忙,真是难得来一回江南了。倒是要好好看看这里的景致。”
说话的人,正是刘紫诺。而沈长安握住她的手,轻轻的藏在袖中捏了捏。在外人面前,这样亲昵的小动作,让刘紫诺羞红了脸。
两人虽然已经成亲两年,但是如今却还如新婚夫妇那样蜜里调油,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任是谁也插不进去。
“姨姨,姨夫!”
一个清亮又带着稚气
三月杏花开(1/4)